大明's profile千金难买我乐意!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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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 快乐的单身汉老猪头是我姐夫,一个个子小小的老文学青年,脾气也不错。但老猪头最引以为豪的是,他是一个特别逗的人。
这个逗不逗的,就回头再说吧。
但我今天忽然发现,老猪头真是非常有气质,主要是他身边围绕着一帮单身汉。
这帮单身汉的年龄分布很广,从30岁到70岁不等。哦,对了还有80岁的,不过单得不彻底,那是丧偶的。
记得80年代有一个电影,那会儿我太小,没看过,但对那电影儿名儿印象深刻:《快乐的单身汉》。
现在看来,这就是一句哲理,不管国王和乞丐是谁更快乐,但可以肯定,没有老婆的那个单身汉的肯定更快乐。
也不知道怎么了,老猪头的单身汉兄弟们都不想结婚。
难道这年头最想结婚的,除了女人外,也只有同志的男人了?
不过我怀疑同志们也是夹秧子起哄,他们只是想拥有可以结婚的权利。
至于有了权利后,愿意不愿意去执行,但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看看这些拥有婚姻这项权利却大把挥霍的单身汉吧!
真让人生气,一个男人没有老婆怎么可以那么高兴,而且还高兴得那么人尽皆知呢?
September 24 智商和情商我姐有一儿一女,儿子老大,是满满,女儿老二,是美美。
满满1岁2个月时,是春末夏初,全家渡过黄浦江的轮渡,他看着轮渡下方的水,口吃不清地说:“春来江水绿如兰”。
满满3岁时,自己翻原版的西游记看,背《春江花月夜》和《蜀道难》,比歌词儿还记得牢。
大家都很吃惊,家里没怎么教过满满认字,也没怎么教过他背诗,就是常给满满读书,睡前当催眠曲一样念唐诗。
是他天性自己喜欢这些汉字,喜欢写写画画,当然很多字的笔画笔顺都不对。
3岁半,我和大头结婚。
我妈这个没良心的家伙,高兴地说总算嫁祸于人。
只有满满满怀怜惜之情,为我写了一副歪歪扭扭的婚书给大头:
见图:
(永远不离婚,生子年年喜。何明之婚书。)
5岁,满满迷上了看他爸老猪头打电脑游戏,也迷上了下象棋。同年,我姐带满满去杭州,他兴奋地在西湖边写了一封信给老猪头:
车马炮齐心将死你不容易啊,你刘邦是杀的过项羽的啊,你的命有一百九十五,太多了啊! 别撤退呀,继续打啊,给你尝尝落日弓的厉害! 全军突击!射!你找死!我军大获全胜!统一了,统一了!我们有一百四十八座城了吧…… 看完这封信,老猪头和我姐都昏了过去。 满满后来经常被人成为小天才,这个天才现在6岁上小学了。
可他还是不会吐骨头,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发现他妈把他的臭球鞋扔了能疯掉,看电视中国女排输了球会持续哭一个小时。
前天我去我姐家,发现他坐在电视柜边上哭,因为他的乒乓球掉到墙壁和柜子的缝隙里怎么也捡不上来了。
我作为一个疼爱孩子们的小姨,毅然把自己这具庞大的躯体塞到缝隙里面,帮他捡回了乒乓球。
可这小子却哭着把乒乓球又扔回去,说要自己捡才算,别人捡不算!
而因为他怎么也捡不上来,所以他又持续哀嚎了半个小时!
美美现在2岁,从生下来开始,美美就只喜欢一件事情,就是吃。
而且美美见人喝水就渴,见人吃饭就饿,每次我去我姐家,美美不是在喝水就是在吃零食。
1岁半时,姥爷叫美美来看书,美美皱着眉头,口齿不清道:“我跑!”
满2岁,美美终于认识了几个字,什么人啊,大啊,小啊之类的,但这个夏天,最好为人师的姥爷去北京消暑,
两个月后,姥爷回到上海,他悲伤发现,美美跟她的安徽阿姨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暑假,她一个字都不记得了。
可是美美会抱着我说最喜欢小姨,下一秒钟,美美会冲着经常教育批评她的姥姥笑嘻嘻说,她最喜欢姥姥。
上星期美美不小心一个人钻到电梯里,吓得我姐姐魂飞魄散,
但美美懂得擦干眼泪,再坐电梯上来,敲门对我姐姐镇定地说,妈妈,你最爱的宝贝回来了!
昨天,美美和我姐姐去杭州,躺在西湖边,她赞美道:云真美,就像冰淇淋!
我姐姐带美美去老干妈家,坐在老干妈的沙发上,我姐问美美,你说是老干妈家好玩还是酒店好玩?
美美机智勇敢地回答,西湖好玩儿!
这两个孩子让我们全家懂得,智商高是无用的,情商高才是世界之道! 愤老我很fan崔健,但也很烦他老了秃顶了带一顶帽子遮丑却还愤怒的样子。
可今天,当我伺候了万小好一个晚上,早上从床上艰涩地爬起来,读着早报愤怒地对新闻戳戳点点时,无意中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的脸。
我立刻理解了崔健。
再过20年,50岁的我需要带老花镜才能把自己的两条眉毛描在皮肤上,艰涩地倒吸无数口凉气也收不回自己日益下垂的肚腩
像吃饭一样往肚里倒着各种药片时。
我可以肯定我还是一个愤怒的老年家庭妇女,简称是愤老。
这名字当然不像愤青听上去这么来劲了。但我在想,做一个愤老,也比和蔼可亲的老太太是不是要显得时髦一点儿? September 23 全世界的雌性联合起来带小美的李阿姨从乡下过中秋回来了,带了很多草鸡蛋,说是挨家挨户去鸡窝里收来的。
我姐分了我一半儿,给万小好。那些鸡蛋不像我们在外面买的草鸡蛋,它们超级小,壳是肉色的,带着一股真正的鸡的味道。
从一堆小小的蛋里,我姐掏出一个最小最小小得几乎可怜的蛋,上面沾有一些酱油颜色的污物,在鸡蛋的中央部位淡淡一层,像水墨画里叠加的山形。
这就是一颗处女蛋。而距离我上一次看见处女蛋,过去十几年了。
上次看见是在王安忆的《我爱比尔》的结尾处,不是看见一枚真的,是看见了一堆文字的叙述。
当阿三从监狱里逃出去,在暴雨里过了一夜后醒来,在麦堆里看见一枚小小的鸡蛋,她打破它喝了下去,看见鸡蛋壳上沾着一层血迹。
“这是一个处女蛋,阿三想,忽然间,她手心里感觉到一阵温暖,是那个小母鸡的柔软的纯洁的羞涩的体温。天哪!它为什么要把这处女蛋藏起来,藏起来是为了不给谁看的?阿三的心被刺痛了,一些联想涌上心头。她将鸡蛋握在掌心,埋头哭了。”
鉴于阿三是一个堕落的典型,费劲心机要嫁老外,结果走上歧途靠卖淫为生。这段处女蛋的描写很有些寓意。
那年我18岁,看见王安忆笔下的这颗处女蛋,在替阿三心碎的同时,严肃地认识到了洁身自好几个字的意义。
然而过了十几年,我结婚生子后看见这颗真正的处女蛋,再回头在书里翻到这段文字,又伤心又想笑。
王安忆到底是没有做过母亲的人。一颗处女蛋远比她写的更加神圣复杂,不能说生育的意义和女性第一次性经验的意义孰重孰轻。
我也顺大便重新回想了一下这篇小说里的对待性和爱的态度,感觉《我爱比尔》里的观念很陈旧。
幸亏王安忆的大师笔触,有大胆泼辣的地方,使得这部小说在今天翻起来仍然生机勃勃。
但最后这段处女蛋的描写,还是叫人非常看起来有一种如坐针毡的不适。
阿三是一个时代的牺牲品,而处女蛋这个东西,在今天我看着它时,有一种和宇宙上所有的雌性都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觉得是时候修改一句口号,不是全世界的妇女联合起来,而是全世界的雌性都联合起来吧!
中午睡了一觉起来,我又有了一些新的感触。
其实母鸡这个东西,远远比人类进化得好,一次性解决了很多问题。
要是人类也进化得这么好,那么,安徽黄山下面那些丑陋的牌坊
以及前一阵浙江某大学可笑的“守贞培训课”这些恶心的东西,就真的永远从历史上滚蛋喽。 September 16 浅薄的幸福都快十天啦,小好的肚子继续翻江倒海着,拉着那些像春雨一样淅淅啦啦的粑粑。
我伤心欲绝地捧着他的排泄物,反复嗅闻,分析性状及颜色,研究里面的颗粒物质。
我曾经觉得一条条状的粑粑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而现在,我痛悔着过去的浅薄无知,真诚地向伟大的造物之主祈祷
让一条美轮美奂的壮丽的充满诗情画意的条形粑粑从小好的PP里拉出来吧!
September 14 非法同居XY是我一哥们,他觉得老婆的父母很烦,总向他要钱不说,还变着法儿置疑并侮辱他的赚钱能力,一气之下,哥们儿和老婆离婚了。
刚离婚的那个月,哥们儿很兴奋,到处打电话,打到我这儿。我大吃一惊,顺便把他骂了一顿。
不过哥们儿的特点就是,最喜欢听除了老婆父母外的人骂他,他沉浸在离婚带来的激情里,笑呵呵地展望未来,甚至把目光投向了他们公司的几个未婚姑娘。
想到这些姑娘,哥们儿又悲观起来,要知道,他现在还拖着一个油瓶哪,儿子归他啦。
没多久,哥们儿换了电话,联系不上了。
一年后,哥们儿重新从人海里冒了出来。他笑嘻嘻地告诉我,当他过着快乐的单身汉生活时,老婆,哦不是老婆是前妻又乖乖找上门来了。
前妻和前妻的父母都意识到,原来哥们儿不是软柿子,离婚也不是挂在嘴皮儿上的,哥们儿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横的怕不要命的。哥们儿现在腰板儿硬了,婚也不复了,大手一挥,给你们一个机会,先和前妻非法同居着吧。
说到非法同居,哥们儿对此形态赞叹不已。
前妻和他相处得友好亲密,就差举案齐眉了,反正唠叨、嚷嚷、埋怨都从他前妻的性格里消失了。
他终于成了他的地盘上的老大,每个动作都有人回应,每句话都掷地有声。
而最重要的是,前妻的父母终于闭嘴了,他正琢磨着,看来要把万物协调之道、世界之魂这个庄严的名号赐予安静这种可贵的品质啊!
现在他也快非法同居一年了吧。哦,哥们儿,姐们儿我给你写一篇博客一起来歌颂这个可爱的世界。
September 13 二百五也不见得常常开心的家庭妇女的日子很容易过着过着就过烦了。
而我那么害怕被人看出倦怠之心,于是我假装开心假装二百五,渐渐地我真的就二百五了。
可开心呢?呵,原来二百五也不见得常常开心的。
今天晚上我很忧郁的哦。
还是说点开心的吧。
晚上,胖小美从我姐的钱包里掏出了一百块钱,贼兮兮地说:“妈妈,我买包子吃去!”
有时候看着小美,我真是怀疑,难道她真的是我姐和老猪头生出来的吗?
小美那像牛皮糖一样粘人又爱耍赖又满嘴跑火车的样子,怎么这么像我啊,她明明就是我和我姐两个人生出来的嘛。
所以,我不得不称赞一句,小美这孩子,真是天赋异秉啊!
最后说一句,是的,我知道做一个小胖子的妈妈这件事情是很好玩儿的
可我还是觉得当两个小孩儿的小姨这件事情更好玩儿。 TMD怎么可以拿孩子当垫脚石!国产奶粉又出事了。
上次国产奶粉出事,我还没结婚生子。那时我忙于夜夜笙歌扮颓废冷漠,从不看报纸觉得政治是P大事都是庸人自扰。
可居然在听说了国产奶粉的事情后恢复了一个泼妇的本能,后来还义愤填膺地写了一个关于奶粉的小说。
这次出事我已是孩子他妈,虽然万小好吃的是母乳,偶尔心情好会喝两口美赞臣,可我对这种恶性事件还是气得语无伦次。
三鹿奶粉的小包装也就比美赞臣等进口奶粉便宜10快钱左右,新闻晨报上说是小儿因三鹿奶粉导致的肾结石是贫困地区多发。
靠,那也是贫困地区的有钱人才能给孩子买这种奶粉!
老子一方面气得想把三鹿奶粉厂长的屁股炸出一个大包,另一方面又对新闻晨报骨子里的冷漠而感到生气。
都到了这种时候,还忙着把上海从贫困地区里择出来撇清又有什么意义?!
哎,我也是,都到了这个时候还骂什么新闻晨报啊。
在俺们国家该挨骂的人多了去了,什么煤矿承包人啦劣质小学工程的承包人啦,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他们活得多开心啊。
没错儿,一个民族的崛起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问题的关键是,他妈的怎么可以拿孩子当垫脚石!
September 12 鸦片烟带小好去看长妇婴九楼看贫血专科,遇到了怀孕时跳操的小老师汤汤。怀孕时汤汤教我们一堆孕妇跳瑜伽,休息时总笑嘻嘻地说产房里的事情。
小护士是挺有意思的一种小动物,她们对人这具肉身上所有器官有一种“浑不吝”的态度,稍微过一点儿就是下作,可要恰当好处就是可爱。
汤汤就是蛮可爱的,她长得小鼻子小眼睛,像一只小猫咪似的。可这只猫咪的上下两片儿嘴唇一碰,吐出了“产道”和“肛门”等触目惊心的词儿。
在说完了这些禁忌的词语后,她的表情是那么的无辜:因为这些词儿明明就像白菜和粉条儿一样,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而已啊。
未经产事之前,我们和那些把女人看成女神的男人一样,喜欢一惊一乍。所以体操房一片唏嘘声。
可唏嘘归唏嘘,在女人习惯制造许多种声音中,那只是其中一种。我们依然支棱着耳朵,要求汤汤继续说下去。
不患寡患不均,好像就是这种意思。那些血淋淋的故事几乎成了我们的鸦片烟,我们不害怕痛苦,而是害怕自己比别人更痛苦。
后来我生孩子生得超级快,上产床10分钟就搞定,助产士说她简直来不及打开助产包。我也很诧异,怎么就使了两下劲儿,孩子就出来了?
这速度一是拜小好所赐,因为他实在太瘦,只有5斤4两,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猴子。二来,真是拜汤汤所赐。
从怀孕四个月开始,我每周跳两次孕妇瑜伽,夏天还去游过一阵泳,天气凉了以后肚子大得像个球,就开始爬楼。
大头对此一直忿忿不平,说如果我不是折腾得这么欢实,万小好不会提前17天出来。
可如果不是这样艰苦持久地做着运动,我简直不能想像自己要像那些生孩子生掉半条命的母亲一样,对生育有那样的恐惧。
当然在最深的梦里,我又是即将临盆的产妇,我惊惶地捧着自己的肚子,像烈士就义一样等待着那一次次的阵痛。
哦,说远了。其实我想说的是,记得在生小好的前一天去长妇婴跳瑜伽时,我觉得我的肚子已经快要暴开了,而我的身子已经沉重得几乎走不动了,
全部的支撑都在于我只想再去听汤汤笑眯眯地讲一次那些可怕的生产故事。
我从我姐家出来,穿过武夷路秋天的阳光和梧桐树,走进长妇婴的走廊,我就觉得自己离大麻近了一步。
当我挺着大肚子站到汤汤面前时,她那张小鼻子小眼睛的娃娃脸,终于幻化成了一支袅袅生烟的鸦片烟。
在万小好快十个月的时候,我又一次站到汤汤面前,当然现在我的腰附近已经没有那个饱满的大肚子只剩下一堆猪腩肉了。
心里想,嘿,你知道吗,你曾经就是我的那支鸦片烟。
我可以想像得出我姐姐看了我这篇博客愤然道,哼,你个没良心的猪头,老娘在你怀孕时天天照顾你,你怎么就不写篇博客表达对我的感情呢?
可既然我写了这句话,我姐姐又肯定会不屑地耸耸肩膀,切,我才不和你这样的猪头计较呢!
September 11 小熊维尼的故事为什么长胜不衰我和我姐两个8婆躺在床上聊家长里短,正说到我姐意外得了一笔钱,老猪头却要掌管,我姐又如何夺取金钱的支配大权这么一个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
在一旁躺着的小美不干了:“妈妈,讲小熊维尼。”
我们抬头看了看书架,离床起码还有1.5米的距离。天,太远了。我们正沉浸在8卦所带来的快感里,哪里有力气起身拿。
“她主要是嫌我们没有看着她在讲。”我姐机智地分析,“看着她讲就可以了。”
于是,我姐姐笑眯眯地冲着小美讲道:“后来啊,瑞比正在想怎么才能说服老猪头把钱交给自己呢,小熊维尼就跳出来说,这钱放在老猪头那里我不放心,要放在瑞比这里才行,老猪头立刻傻掉了!”
我立刻服膺于我姐那超人的智慧,瑞比就是她自己,老猪头仍然是老猪头,而小熊维尼是她公公!
于是,我也笑眯眯地说道:“那天在苏州,我们大家正在百亩林里玩,小熊维尼忽然又迷上了照相,她不停地指挥着我和大头还有小猪摆各种pose,最神的是,在照相摆pose的短暂时刻,小熊维尼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说没想到苏州有人裤子上和我一样,也有两朵花!”
小熊维尼这回是我婆婆了,我是我,大头是大头,小猪就是万小好。
小美用那黑葡萄似的眼珠看着我们两个8婆,很安静:“妈妈,小熊维尼还说了什么?”
我和我姐两人互视一眼,得意一笑。
8卦所带来的力量使我姐终于从床上爬起来,拿了一本小熊维尼的书,抱住小美,翻开书用慈母般的声音说道:
“有一天啊,小熊维尼早上起床……”
哦哦哦,知道小熊维尼为什么诞生80年依然长胜不衰吗?
因为8婆和孩子都爱他!
September 08 苏州September 04 8婆的境界看了我写的咖啡馆那篇博客后,我姐生气道:“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8婆!一点也不8!
要是你真的够8,就该走到咖啡店里喝咖啡和他们聊天把他们的生活探个底儿朝天!哼,侮辱我们8婆的境界!”
总之,我姐看了我最近写的博客后,非常愤怒:
“还好意思写我?你写的太差了,连我万分之一的神韵都没有体现出来,搞得我真想亲自帮你写几篇!”
亲爱的老姐,那你倒是写啊!
我姐耸耸肩,不屑道:“我怕你自卑!” 旁光和膀胱我和万胖好坐在我姐家的沙发上,胖好流着口水笑嘻嘻地爬到我肚子上跳了两下,
我尖叫一声:“万小好,不要跳,妈妈的膀胱都要被你踩炸了!”
我姐冷静地说道:“我用旁光看了一眼你的膀胱,放心吧,没有炸。”
September 03 主见的问题
大头对一个人最恶毒的评价是:一点主见都没有。可见“主见”这个东西,对于大头是多重要的一个东西。 而老娘我,是一个很有主见,或说主见很多的人。我纳谏如流,不停地变幻主意。 所以,我和大头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就不停就两人的事情谁做主而打个不停。 最重大的问题,停留在谁管钱上面。我们打了很多架,开始我们和平谈判,未果。后来我使出女人的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用。 最后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都变得厚颜无耻起来。用对方的钱总是恶狠狠的,用自己的钱就比着小气。 除了钱以外,其他的生活决定也变得像斗争一样。 两年前,在买相机这件事上,因为大头做了很多的功课,我输了。 然后前天,我们决定去买镜头。 在美罗城,我们看中了一家店铺,开价是4600,可非要附加一个UV镜,400。 大头生气地说要撤,不买了。我们溜达了一圈,发现他们家的镜头的确是最低的,别家最少也要4950。 我说买,大头说不买。经过一番拉锯似的吵架,因为我态度坚决,加上今天的钱说好了又是我掏,大头不管,所以我真的赢了! 我高高兴兴地捧着镜头回了家。 可回到家里在网上一查,那个UV镜在淘宝上只卖20元!他奶奶的,这群奸商! 我气疯了,可囿于种种关于面子和下次吵架时定夺权的问题,我决定打落牙齿和血吞!先不把这个噩耗告诉大头。 可我憋得浑身难受,我认为憋住不说的这种难受,远远超过了被奸商欺骗的难受。 于是我找到我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说了一番,又问她, “你说我到底告诉不告诉大头这个消息?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说,可我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诉说欲望!” “如果连这点自控能力都没有,你真是白活了!”我姐怒斥我。 晚上,万小好好容易睡着了,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在一边看书的大头—— 天哪,原来对于一个聒噪的家庭妇女来说,控制住自己的诉说欲是那么艰难的一件事情! 于是,我张开嘴,说:“老公,有一件事情我很想告诉你,可我又怕告诉你以后被你骂——” “那你就别说呗!”大头说。 “你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没有。”大头坚决地说。 我看着大头那一点好奇心也没有的表情,那简直就是欲擒故纵!我横下一条心刚准备说出来,我姐的声音又从脑子里跳出来—— “如果连这点自控能力都没有,你真是白活了!” 电光火石一瞬间,我生生把自己张开的嘴活活闭上了。 那些眼看就要喷涌而出的话语牢牢地关在我的嘴巴里,在我胸膛里狼奔豕突,激荡着我的心脏我的血液。 大头仍然在平静地看书,他居然不了解在他老婆我的心里翻腾着怎样的烈焰岩浆! “老公!”我慷慨激昂地说道:“我决定,以后什么事情都听你的!” “真的??”大头抬起头,眼睛亮了,他笑嘻嘻地伸出一只手:“那把你的钱全部交给我!” “呸!”我愤怒地呸了一口。 第二天,我照例又找到我姐,诉说了一番。 “对,就是这样。”我姐懒洋洋地回答,“他们这些男人总是这样,所以我们这些女的才总在关键时刻不听他们的话,再次犯错误!” September 01 周末和平时真奇怪,我明明是家庭妇女,又不用天天坐办公室,剧本嘛只要在老板规定的时间交出来,爱什么时候就写,不写就拉倒。
可我比天天去上班的大头还记得牢每天是周几,还比他更喜欢周末。
而且到了周末还喜欢大玩儿两天表示自己是在休息。
其实在我上班的那7年里,我最爱干的事儿就是周末加班,而平时请假在大街上瞎溜达。
以前我姐总是说自己不理解我爸妈,明明不用再费劲挤车上班儿了,干嘛还要那么积极地看天气预报。
我现在理解了,因为要证明自己没有荒着、还不是废物。
所以今天是周一,我很辛苦地工作,并且顺便更新了两篇博客! 神秘的咖啡馆我们家小区楼下,有一家神秘的咖啡馆,里面坐着一个神秘的老板娘。
本来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这家装修得超级土的咖啡馆,可有一次我在乐购买东西,前面站着一个高大健硕的40岁女人,她穿着热裤和吊带、高跟鞋。
这种打扮一下就吸引住了我。真的想像不到,原来当“热裤”和“吊带”这些看上去很21世纪的词语,真的变成衣服穿在一个女人身上时,却能够如此执着地散发出80年代的气息!
而那以后,我继而惊愕发现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咖啡馆的老板娘!
长达一年的时间,我都像一个很笨的侦探一样,默默地观察着她。
他们家从来没有生意,起码在我的活动时间里,没看见里面坐有顾客。但神秘的是,它以如此冷清的姿态,傲然在小区楼下存在了长达3、4年之久。
有一阵咖啡店重新装修,换了名字。老板娘也随之消失,但没过多久,新的招牌被摘下来,老招牌换上去了,老板娘又回来了!她神秘地坐在新装修过的酒吧电脑前面上网。电脑的屏幕大大方方地冲着窗外,让人知道她在QQ上聊天,或者在联众上打牌。
有时候老板娘会叫一帮一看都是闲人的咸人,一起打牌。有时候老板娘很伤感地在唱卡拉ok,那是一些暴露她真实年龄的80年代歌曲。
总之,老板娘会干一切就是不干赚钱的事情。
除了这个神秘的老板娘外,咖啡店里还有一个胖乎乎的40岁左右的调酒师和一个10岁的小男孩。小男孩一般周末才来。
调酒师只是长得像一个调酒师,但我没有看见他真的调过酒。
他们三个人常干的事情是在空荡荡的咖啡店里唱卡拉OK,或者白天一起在空地上打羽毛球。
而每当周末,又有一桩神秘的事情出现了,他们仍然没有生意,但第二天清晨的店门外,却堆满了各种酒瓶。
今天,我终于就这家神秘的咖啡店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经过我长达一年的观察,我发现自己屁也没有观察出来。
而在真实的内容揭晓之前,它仍然是那么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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