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s profile千金难买我乐意!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December 26

    lomo Lc-a

    前天在我姐家翻东西,猜我翻出了个什么?是老朱的lomo LC-A!
    一般来说,我姐家的宝贝我都知道在哪里,当然,他们就此事非常生气。
    更令人生气的,每当他们发誓要把这些宝贝藏到我翻不到的地方时,却没过几天就忘了。所以他们在找不到那些宝贝时,被迫要气嘟嘟地来问我。
    我嘛,总是不计前嫌,大度地告诉他们准确的位置。
    可我还是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能力,竟然没有翻出这个lomo L-CA,不过也不晚,我姐说这大宝贝是他们那会儿上电影学院时,趁着前苏联刚解体,花200元买的,现在花2000元都不见得买得到嘞!
    晚上我在淘宝上买了一堆过期的AGFA400的负片,又趁兴买了一台用120胶卷的holga,准备再买一批120的过期正片!
    开玩喽!
    December 21

    亲爱的柜子们

     
    上个星期,我姐还在为她阳光房里的那一派翠绿的柜子发愁,这星期,行动力惊人的她叫人重新刷成了灰绿……哦,慢着……新的烦恼又来了:当放上其他家具时,它们和柜子实在也太不协调了啊。
    不过烦恼只持续了5分钟,她又有了一个新的决定,而且,这决定让她雀跃不已。
    房间里洒满了阳光,我姐忙着打起了电话,断断续续地传来这样的声音:“真的,非常漂亮,现在我叫小李重新刷了颜色,是灰绿色的,什么时候你可以过来看货……”
    一天以后,我姐的闺蜜FG应邀来她家了。
    FG是我姐电影学院的师姐,表演系的第一个硕士,后去美国又拿了电视电影制作硕士,现在转战文学界,做当代文学的博士生。学习成绩惊人的她堪称人间一绝。高度近视,坚持不带眼镜,眼神迷离,聆听他人说话极其认真,做事极其认真,经常在对方的强烈暗示下,说出对方不想听到的话。
    我姐开章名义,抓着FG直奔阳光房而去,到了门口,我姐放慢了步伐,沉了沉气,缓缓推开阳光房的门,充满期待地看着FG。
    FG瞪大了眼睛,走到那几排灰绿色的柜子前面,认真地看了十几秒钟。
    这冗长的时间足以让我姐的心灵重生一次,她压抑住激动的心情,亲昵地问道:“你说这几个柜子不错吧,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忍痛割爱,送你一个。”
    FG用迷离的眼神看了我姐半晌,如梦如幻地答道:“不要,太丑了,真的好丑,你怎么会作出这么丑的东西,你们家其他的东西都很好看,就是这个柜子,赶紧扔掉,太丑了,送给我再加上一百元我都不要。”
    我姐愣了一秒,绝望喊出:“FG……你,你,你,我重新刷过了颜色啊,连我妹这么有审美情趣的人都说好看,你简直太没品味了……”
    “你妹肯定是安慰你的。”FG言简意赅总结道。
    今天,当我姐给我叙述完这段事,她先是义愤填膺地:“FG简直是太太太……”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以示加强语气:“太太可耻了……”
    “对对对……”我连连点头。
    忽然,我姐眼里迸发出一阵火光,只见她一把攫住我:“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安慰我的?”
    “当然不是!”我声音洪亮地答道:“我才不是那种人呢,我完全出于真心!”
    我姐眼里含着感激,重新冲回茶几,一把抓起电话,迅速拨打给FG:“哼,FG,我妹说了,她根本不是安慰我的……啊啊……哼,哼……我告诉你,你不要,现在要这个柜子的人多得是,大家都哀求我送她们一个,我还不想送呢……”
    没多久后,我姐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她简直是仓促地挂上了电话,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一言不发。
    “她又说丑了吧……”我轻声地问道。
    “嗯……”我姐恹恹转身而去,在转角的地方,只听得她幽幽长叹一声:“自取其辱啊……”
     
    另:老姐,这几个柜子真的不丑,我是完全真心的。要不著名女编剧ZQ和村里一朵花胡大四怎么会抢着要搬回家呢?
    当然,我知道在这种时候,说什么话也抵不过我们亲爱的爸爸何全全说的真心话,他作为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语重心长地说,这些柜子不是太丑,而是实在太少了,我看应该再多做几个,而且不要摆成一排,应该堆成一摞,堆得比墙还要高!
    听何全全说完后,我晕了过去。 
     
     
     
    December 14

    集体艺术

    我姐生完二胎后,深感到勇气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决定和叫做“规定”的这个东西作战到底,索性一鼓作气,要在复式二楼上搭建了一个阳光房。
    可不久后,她便为阳光房里那一排木工特意打造的矮柜而纳闷不已。
    建造那一排矮柜时,她满脸激动地想着,那一排矮柜簇拥在窗户下面,既可以坐,也可以放东西,加上颜色可爱,又给房间增添了娱乐的氛围……
    “李师傅,给它们漆上绿色,就是向晴他们家的那种绿色,你知道吧!”她说。
    向晴是我姐几套房子的装修设计师,她除了装修外,更著名的是油画和雕塑,我姐为此服膺于她,认为她的审美无可挑剔,事实的确如此。
    “摁,摁,知道的。”李师傅曾经是向晴的工人,他点着头,抽着烟,含混不清地表示。
    大家都有这种经验,装修的工人们答应的事情,那绝对不是事情。
    所以那一排柜子从楼上搬上来时,我姐陷入了一阵眩晕:绿得恰似春天的湖水,而且波光粼粼。
    我姐犹豫了片刻,对李师傅问道:“这……好像不是向晴家的颜色吧,你知道,他们家的颜色是那种能看见木纹的灰绿,像,像……”她卡壳了,不知该如何形容。
    “我知道,你不用形容了,”李师傅含糊地答道:“那种颜色根本不是你这种木头能漆出来的。”
    我姐呆了片刻,生气地回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李师傅不理解地看着我姐的表情,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声音干脆、却充满感情地答道:“这种颜色难道不好看么,多漂亮啊!”
    一个多世纪前,电影史上著名的《战舰波蒋金号》想要在美国公映,却因里面强烈的布尔什维克情节被美国人嗤之以鼻,后来,放映师脑筋一转,颠倒了两卷胶片的顺序,使之意思大变,美国人哈哈大笑的声音传遍了电影院。
    集体艺术就是这么个东西,所有的创造者,哪怕是一个放映师,一个油漆工都要参与创作。
    呵,这不正是集体艺术之所以如此伟大的原因么。
     
    December 01

    我的房客

    很想写写我的房客,这周她不停打电话骂我,把我骂哭了好几回,连她妈妈都打电话来道歉,连中介和修理工都看不下去了,她真的神经质。
    可开了几次头,都写不下去。也许,我难以正视自己的愤怒。从小的教育里,这种愤怒就是错误的,理亏的,不应当的——尤其是对房客,别人都骂房东黑心,没人说过房客刁难,只因为房东收了钱么?那我愿意把钱都退回去,只为一个道理。
    事情终于过去了,今天早上我起床,想到可以不去面对她的尖声高叫,居然像高考结束那般兴奋地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