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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7

    奇怪的感觉

     
    黄昏时我写完一集剧本从电脑前面站起来,天色昏暗且冷,除了车窗外呼啸的汽车声,屋子里这一刻什么声音也没有。
    我一个人站在厨房里淘米,我慢慢地把白色的米汤倒进碗里,忽然,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感到非常失败非常沮丧,
    而在身体内部,有个宁静的声音在对我说话。
    她说,以世界之大,你不因为你的心之小而感到难过吗? 

    家庭戏剧女王

     

    中国人讲究关系,也喜欢处关系。曾经我觉得关系两个字很戏剧化,那只是写剧本时为了跌宕起伏而制造的戏剧动力,

    而生活中只有像周迅和王菲,还有Amy Winehouse这样的人,她们才是戏剧女王呢。

    像我这样的生活平淡的人,离这一切还相差十万八千里哪,就别想跻身进去啦。

    可自从万小好出生后,在照顾孩子的日子里,我不但要忙着写剧本,更为重要的是我要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关系。

    今天,我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了家庭关系的漩涡里,嗬,原来我终于深陷在这些强有力的戏剧动力里,就快变成一个家庭戏剧女王啦。

    这些关系和剧本里的一摸一样,分成两大类,其一是一对一的关系,其一是错综复杂的关系。

    和同事的关系,和老公的关系,和领导的关系,和下级的关系。这一类是一对一的关系,也是比较好处理的。

    但是错综复杂的关系就很让人纠结。当然在错综复杂的关系里,又分有几种层次。

    相对来说比较好相处的是,是同一层的关系。比如说当和同事们相处时,他们和我的关系还是比较简单的,因为他们都是我的平辈。

    或者说当我和我公婆在一起时,也是相对来说很简单的,因为他们都是我长辈。

    但同时与几个人在一起,但他们几个人又不是同一层时,那种的关系就很难了。

    比如说比如说当领导在时如何和同事、下级相处,当保姆和公婆发生矛盾时如何给公婆、保姆解决等等。

     

    写到这里我忽然很泄气。

    嗨,吹什么牛啊什么戏剧女王啊,像我这样情商低下,而老公比我还要情商低下,我们能不常常崩溃似的吵架吗?

    更何况这个月的确很崩溃。

    事情要从头说,自从儿子出生后的第三个月,月嫂走了,我公婆便从南昌赶来帮我照顾孩子。

    他们老两口对我很好,相处得也算不错。可这个月,他们必须回南昌办事,走时说好大概是半个月的时间就回来。

    插播一句。虽然万家人很善良但有一根叫做固执的基因,天哪,是非常的固执。

    有很多他们真的很在乎的事情一旦争执起来,会相当相当的难看。

    我公婆在请人帮忙这一点上简直是故若磐石,是千分之万的说不通。所以这一次我公婆在走之前要求我不要请人,我当然一口答应了。

    但这边一口答应,那边我又因为要写剧本又要断奶,实在忙不过来,另一边就偷偷把月嫂请了回来。

    我的月嫂人还是蛮好的,也狠能干,而且听说断奶那几天,我的月嫂累得简直都快成鬼了,真是立下了汉马功劳。

    但月嫂的性格也比较神奇,她是那种平时我很少接触到的上海劳动人民,很勤劳也很有改善自己生活的强烈愿望。

    从这一点上来说,我还是很佩服她的。但月嫂最神奇的一点是,她不懂得什么是隐私,也不懂得人和人之间是需要保持一定距离的。

    在我们家,她特别不把自己当外人,又狂喜欢参政议政,把我们家的事情打听不停又喜欢发表意见,喜欢以长辈的身份对人管头管脚。

    去年在我做月子的时候,她甚至去管在我家做了好几年和我关系很好的钟点工,搞得差点爆发战争。

    ——所以这次在请她回来之前,我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决定不能让她牵着鼻子跑,一定要先发制人,在她掌握之前掌握她。

    很有效。

    月嫂终于在我的事情上住嘴了。

    但万万没想到,这一次被她控制住的,确是自诩最有主见的大头。

    说控制也不尽意,大头觉得月嫂毕竟是外人,又只在家呆半个月而已,就对她比较客气,所以,月嫂便自说自话地来照顾这个比她小20岁的大头啦!

    唉,所以这个月我们家的关系变得非常复杂。

    大头是个情商很低的人,因为最近断奶我不在家,他的确很累,又太在乎万小好的一言一行,

    又没有和外人这么长时间相处过,现在月嫂有时一管他,他会变得特别暴躁起来。

    可他又不能冲月嫂嚷嚷,只能把那股无名火发在我头上。

    搞得我们三天两头为了芝麻点儿大的事情吵架,连半夜起来喂奶时都能抽空大吵一架。

    唉……最崩溃的是,我一方面也有些生我月嫂的气,另一方面更因为有点宿怨的缘故,就是不愿意去体谅大头。

    要知道平时我和公婆相处时也常遇到这样的问题,大家都是好人,都是良好的愿望,却因为不同的想法不能互相理解。

    我很希望大头在和月嫂相处的过程中,能体会到过去我的心情,可他听我这么一说,简直是被气疯了,所以,当我们三个人都在家时,那种错综复杂的关系……

    天哪,真是太复杂了。

    嗨,写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我倒是找到了一个真正的家庭戏剧女王——不是别人,那正是我的月嫂哪!

    呼呼,敢情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还真在灯火阑珊处哦。

     

     

    October 21

    断奶第四天

     
    断奶第二天开始,万小好终于可以一天吃三次辅食了!
    今天是断奶第四天,万小好终于一口气喝了130毫升的明治的配方奶!
    因为母子隔离,早上我正在我姐家睡觉,忽然接到我姐的这个超兴奋的电话,我立刻尖叫着从被子里跳出来,
    紧接着,我听见主卧厕所的门开了
    ——真是没办法,姥爷这个人总是那么傻、做事情又总是那么让人嘲笑。
    只见他提着裤子急忙走出来,眼圈居然是红的,然后,在这个清晨,
    平时严格遵守作息秩序的姥爷,居然没有刷牙也没有洗脸、吃饭,而是径直走向书桌,掏出平时只有到晚上才隆重掏出来的日记本,奋笔疾书起来。
    小好喝配方奶了!
    最让人嘲笑的是,在敲下这几行字的时候,我的眼睛也湿了。
    并且,我还要不顾一切继续让人嘲笑地大声地说,我爱你,万小好。
     
    October 19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哦

     

    蛋壳是美美和满满的老干妈的老公,也就是美美满满的老干爸,也是老猪头的大学同学。
    因为远离上海住在杭州的缘故,又为了进一步了解老猪头和他们一双干儿女的情况,
    蛋壳和老干妈常阅读我的博客,进行必要的侦探工作。
    想当初文革前夕的中国人民情报匮乏,很多高人练就了一手从“人民日报”上头版窥探国家信息的本领。
    我作为一个著名的8婆,自然不能和人家人民日报相比,因为我遗传了我们家的毛病:大脑缺根筋、嘴上少了把门儿的
    喜欢主动泄露家庭内部机密。
    说到这里,想起这一期的《收获》,上面又有一篇严平阿姨的文章,她现在开专栏,专写我姥姥姥爷年轻时的事情。
    文章涉及到我姥姥的初恋、和我姥爷开始追的是我姨姥姥、而我姨姥姥也没闲着同时谈了两个男友的大秘密。
    不过因为我们家盛产8婆,所以很多在外人眼里埋箱底的秘密,
    从未以流言蜚语的形式出现在我们家的口述历史上,而是以坦荡的正史面貌出现的。
    以至于老猪头的死党毛毛看完这篇文章后,惊愕万分地打电话过来,用他那种律师最擅长的公文形式拐弯抹角问我姐,
    知不知道这些家族秘密的时候?
    我姐不屑地回答她当然知道,而且早就知道啦!
    呼呼!毛毛的眼镜真的落下来啦!
    公允地说,这篇文章的8卦段数很高。可因为文字写得好,情感充沛,家人看后评价也很高。
    要知道在我们这个8婆之家,倾诉的欲望随着血脉相传,已经自然而然演化成一种交流感情的方式,和一种对待生活的态度了。
    在文章的结尾处,严平阿姨问我姥姥,她把这些写出来是不是太不顾及当事人的情感了。
    我姥姥却利落地回答她,不用想太多,要是想太多她就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这句话让我看后感到一阵释怀,要知道我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October 18

    断奶

     
    再过五天万小好就11个月了,今天开始断奶了,住在我姐家。
    生理上的痛苦都不值一谈,幸亏家里还有美美和满满,他们是我这几日的解药,如果没有他们,我无法想像自己将如何煎熬。
    千万别拿小巫那套来劝我,我也曾是“喂奶到2岁派”的拥趸。
    打住,不想说任何关于此事的话。
     
    October 15

    15元和168元

     
    周日,家里的煤气灶坏了,可保修期一过,保修单就不知道飞到哪儿了,厂家的电话更是到爪哇国去了。
    怎么办?
    这还不容易!大头大手一挥,在网上搜索出一个修理煤气灶的电话。
    中午,一个40岁左右的安徽口音男敲门带着工具箱来了。他的容貌很诡异,往左一滑就是老实,往右一滑就是狡猾。
    可人家是来修东西的,我关心人家容貌干什么?到底是8婆!
    先修东西吧。
    修理男把灶头的东西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清清嗓子:
    “你们煤气灶的安全阀坏了,要换。”
    换呗,多少钱?大头问。
    “一般是250元一个。”
    什么?大头大愕。我们这个灶一共才600,一个安全阀就250,两个500,敢情这安全阀赶上我们的灶的价钱了。
    “别急啊,”修理男道:“有两种规格,还有我看看你们是哪种规格的。”
    修理男又看了看,掏出了那个由塑料和弹簧组成的零件,看上去很简单嘛。
    “哦,你们是168的。”
    168?我很高兴,便宜多了嘛。
    大头却不吭声,神秘地把我叫道一边,老婆,你去淘宝上看看,这东西到底卖多少钱?
    我心领意会,在淘宝上搜索一番,键入关键词“安全阀”没找到,又继续搜索“阀”,倒是出来一堆东西,太多,还是找不到。
    最后我灵机一动,搜索“煤气 阀”,终于找出了一个和那168元的东西长得一摸一样的东西,上面的价钱赫然写到:15元!
    修理男的容颜终于往右滑去,狡猾的一面露出来,却依然沉着冷静:“这是我们公司的价格,我也只是打工的,没办法。要不,你和我们公司商量?”
    大头电话打过去,公司当然不干:“这是我们的市场价,和网上的不一样的。”
    既然无法协调,只能算了。
    大头决定把上门费30元给修理男,请他把东西拆下来,我们不换了。
    修理男开始做我们的思想工作:“我是无所谓的,可你总还是要修的,再找人来修也要给30元,不划算的。”
    不划算我们也不要修了。
    “那这样吧,”修理男沉吟片刻,“你跟我们公司说不修了,我私下里给你修,但一共只收100元。”
    “不行,60。”
    “让一让,90。”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80元成交。
    修理男的容貌又再次向左滑去,一脸的老实诚恳,再三嘱咐我们千万不要跟公司说,还主动留下电话,
    说下次修理直接和他联系,可千万不要别理那狡猾的公司啦!
     
     
    October 13

    人脸识别障碍症

     
    事情从11长假说起。
    那天晚上,我正和我外甥安安一起看电视,大头跟着万小好的屁股爬到房间里,
    大头抽空看了一眼电视,发现里面出现了一个女演员——
    “哦,是朱丽亚罗伯茨啊!”大头见多识广道。
    我立刻长大了嘴,赶紧扶住差点落下来的眼镜:
    呼呼,要知道这个女演员的长相和朱丽亚罗伯茨差得可不是十万八千里啊。
    “你是不是看见所有的美国女演员都管人家叫朱丽亚罗伯茨啊?”我惊愕地问大头。
    大头瞥了我一眼,愤愤道:“有什么了不起的。”
    大头和万小好又一起爬走了。
    几天后,我和大头带万小好去儿童医院看病。
    出租车后座上的液晶屏幕,正在放广告。大头看了几秒,戳着屏幕又用那种见多识广的语气道:“这个电影,又拍续集了。”
    我探头看去,发现已经是结尾了,只有一行字“ME & CITY”。
    “ME & CITY?”我问道。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谍影重重里面的那个男演员。”大头道。
    “谍影重重?”我又惊愕地问道。
    作为《谍影重重》的超级粉丝,我看过这三部曲N多遍,从未听说这部电影除了这三集外还有续集这样令人惊喜的消息。
    顺便插播一句,我迷恋《谍影重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狂喜欢这类主人公为身怀绝技,却被侮辱和被损害的高手的故事,他们没有救世或惩恶扬善的理想,却为自己的超能量而感到痛苦万分。
    《绿巨人》也是这个类型,我也很喜欢。我觉得李安在拍《绿巨人》,也含有一种对中国文人的发乎情止于礼的感情的置疑。
    回到主题。
    “对啊,”大头对我的惊愕感到了愤怒,但却努力表现得轻描淡写,“这个男演员,我认识。”
    “你是说马特戴蒙?”我继续问。
    “恩。”这下他决定不搭理我了,把后脑勺对准了我。
    我虽然懂得适时闭嘴的道理,可那种能害死猫的好奇心仍然驱使我一边紧抱万小好,一边用眼睛不停地瞄着液晶屏。
    几分钟后,液晶屏上再次出现了“ME & CITY”的字样,我定睛一看,这下才恍然大悟。
    大头曾和我一起追看过第一季的《越狱》,现在屏幕上出现的家伙分明是《越狱》里面的米帅嘛!
    而这个“ME & CITY”是什么电影啊,分明就是一个广告嘛。
    于是,我耐心地跟大头解释了一通什么叫做“人脸识别障碍症”,
    这是美国人研究出来的一种障碍症,有的人天生就是对人脸发出的信号迟钝,而且此病的重度患者连自己亲人都不认识。
    “难怪,”大头听我解释完毕,认真地点点头道,“我说呢,我以前就特别奇怪,怎么那么多的香港女明星都长得一个样子!”
    难怪!我也恍然,难怪没有一次我和大头约好了在车站或百货店见面,不是我先看见他的。
    而他总是瞪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在人群里黯淡无光地扫来扫去。
    为此我很是大发雷霆过几次,现在看来——
    我同情地看着大头,又联想到那些人脸识别障碍症的重度患者,不由对自己的命运感到了好奇:
    “看来你的障碍症的确很严重,不过那我就很奇怪了,你又是怎么在芸芸众生里找到貌美如花的我的呢?”
    听到这个问题,大头不由惊愕无比,他瞪着我的脸长大了嘴又认真地看了数秒,正色道:
    “所以我是轻度患者啊,我只是记不住那些漂亮脸孔,可对你这种歪瓜裂枣的脸是过目不忘的!”
     

    11长假

     
    国务院的十一长假5号就落下帷幕了,我们家不。
    我们家的十一长假序幕始于1号,小姑子一家从深圳驾到,结束在11号,小姑子一家离开上海。
    11天,没有一天的主题不是吃喝玩乐。好吃太多,我就不一一赘言了。
    外出项目是,在朱家角看了很多头和屁股,顺便听了一场音乐节的露天音乐会,在阳澄湖吃了很多螃蟹,在新天地隆重地参观了中共一大会址。
    至于杭州的行程,我和大头、小好是留守人员。
    但小姑子他们和我公婆以性别组团,男同学去钱塘江,女同学去四季青。前者钱塘江我就不介绍了,后者四季青这么优美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啦?
    谜底揭晓,是杭州著名的服装批发市场!呼呼,别以为世界上光我们何家人彪悍,人家万家人也很厉害的!
    11天里,我长了两颗青春豆,小好发了一次高烧,大头的头发也粘在了头皮了。
    最后,以我婆婆的感触总结一下:原来玩儿也是这么累的!
     
     
     
     
    October 01

    不就是一点三聚靖安吗?

     
    今天的主题怎么又是老猪头?不过这两天我家和我姐家都没大事,这就像矮子里面拔高子,唯一的高子就是老猪头回来了。
    在这之前,老猪头在北京做他拍的电视电影的后期,做了大概半个月,可十一长假,居然没有传来任何他要回家的消息。
    于是我姐气愤地打了一个电话,说,“我跟你骂一会儿老猪头你没意见吧?”
    废话,当然没有。
    我姐敞开了骂道:“这个老猪头,我说长假电影频道的人都休息了,叫他早点订票回来,他却总说不急。
    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身边的人都纷纷不见去度长假了,他才想起来要回家,却一张票都订不到!”
    太可恶了!
    “愚蠢讨厌迟钝自私”等等词从我们两个家妇嘴里吐出来。
    当然在骂人的时候,家妇一般是不走脑子的,因为实在太寻常啦!
    所以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就结束了。
    然后这天中午,我一个人撇下孩子老公去我姐溜达,开门进来,没一个人醒着,我爸我妈和小美阿姨都在睡午觉。
    我很愤怒,于是径直上楼去我姐卧室,卧室门没关,我一进去,就惊愕发现在那张大床上,睡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不用说,那是我大儿子朱小满,然而,在小小的脑袋边上,还有一个小脑袋,居然是老猪头!!
    可是唯独不见我姐的那个大脑袋!
    我立刻下去给我姐打电话,原来她同学来上海玩儿,她陪客去了。
    我大为不解,问我姐,现在老猪头的地位为什么下降到这个地位了?
    一大早我姐这个8婆就跟我汇报了她同学从北京来她要去银行和她带小美打针的种种八卦,唯独没有说老猪头回来这件事情。
    我姐负隅抵抗一番,非说自己汇报了这件事情,是我没有听见。
    我这么有气质的人,当然不要和她这种8婆一样,在这种事情上面拉锯一样的吵架。
    我姐立刻觉得很心虚,又从头解释了一遍,老猪头其实早上推开门时她也很吃惊,因为老猪头没有事前禀告,他是忽然回来的,因为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惊喜的效果很明显,满满和美美都开心。我姐也特开心,于是甩开孩子逛街去了。
    打完电话,我发现我妈这个老8婆和我爸这个老8公都起床了,我便忙着和他们8卦了。
    说完8卦,我神情气爽地走出房间,一眼看见在厨房旁边的小客厅里,就在冰箱的边上,站着行为鬼祟的老猪头。
    这么冷的天气,他居然背着两个孩子,一人打开冰箱去偷吃冰淇淋!
    愤怒的火在我心头燃烧,我大喊一声:“老猪头,你居然在吃冰淇淋!”
    老猪头立刻定格了,他缩下头,惭愧地看着我。
    忽然,老猪头的眼睛又炯炯有神起来,他的头也抬起来了,手臂在空中一挥,气管如虹地回应我道:
    “嗨!不就是点儿三聚腈安吗!”
    说罢,老猪头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讨好地说,“你也尝一点?”
    我不屑地看着老猪头,愤怒地咬了一口冰淇淋,
    恩恩恩,真好吃。于是我又愤怒地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
    中国人真是有一个强壮无比的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