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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立志做一个厨娘

     
    小木屋系列,是老干妈送给臭朱满的书。缘起今年三月我们去杭州游玩,臭朱满一天到晚沉溺于“妖精、泼猴”的非人非妖世界,成天轮着棍子,见人就打。
    老干妈一拍大腿,决定送一套小木屋来。
    小木屋系列是罗兰。英格斯。怀德写的,开始写这书时,她已经65岁。接下来的10年,她写了将近17本,以童年罗兰的视角展开,描写了一家人在西部拓荒的生活。
    臭朱满很喜欢。我姐也很快就看完了,叫好连连,并强烈向我推荐。
    她的原话我忘了,大意是:真好看,讲述了一家人怎么和大自然斗争,怎么种庄稼,怎么做食物,怎么盖房子。
    我很纳罕,听我姐的介绍,实在很不好看。
    所以,这套书在书架上陈列了将近7个月,除了臭朱满总把书翻来翻去,并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外,我没有碰过一下。
    可是,这个月的一天,是传说七年来月亮最圆的那个晚上,鬼使神差,我拿起臭朱满扔在床上的一本看了起来,一看就再也放不下了。
    情节没有什么特别扣人心弦的,但整个书中弥漫的那股生活气息,特别让我震撼。
    一百多年前的这户美国农民,全凭两手劳作,靠天吃饭。妈妈和爸爸带着三、四个女儿,和大自然恶劣的天气做斗争,从森林迁徙到草原,又搬到北部放领地。可不管遇见什么样的状况,她们从来不抱怨,哪怕在最恶劣的状态下,他们也不忘记欣赏音乐,不会疏漏掉一朵鲜花的绽放。妈和爸从不说大道理,都是从自然界得出的经验、教训,完全是凭着善的天性来教育孩子。这就像美国历史的成长,完全是在一种自由意志下,从大自然里得出的菁华。罗兰描述着他们一家人生活的细节。从如何打猎到如何做咸肉,如何种小麦到做面包,如何盖房子到如何用布做窗帘。我惊讶罗兰居然记得那么多细节,包括如何打猎,如何做子弹,如何用木头盖房子,很多事情在我看来是男人的活计,她作为一个小女孩儿怎么会记得呢,大概美国人从未重男轻女吧。也特喜欢看她母亲怎么做饭,怎么缝纫怎么把家布置得干净整洁。真欣赏那种哪怕条件再恶劣,母亲都不忘在瓦罐里插鲜花,在白色布窗帘上用碎步做花边的感觉。
    看身边好多人过着过着,就把日子给过松懈掉了。照顾自己都来不及,哪里还记得要“扮美”呢。
    一边在看这套书,想起好多事情。
    上大学时,我们班一个来自陕北农村的女孩王艳,她跟我说她们家门口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很多个夏天,她爸去田间干活,她就趴在石头上乘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时,常常是黄昏,她爸一手夹着她,一手拿着锄头回家。王艳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很不起眼的女孩,但王艳周身有一种特别安静的感觉,很像小木屋系列里面妈妈的感觉,完全是自然的菁华,永远宠辱不惊。毕业后,她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听说去了陕西一个小地方教书,后来不知道怎么了。
    又想起小时候,不管什么玩具坏了,我都不担心,因为我爸小全全都能修好。现在臭朱满这点也很像我小时候,总嚷嚷着让小全全修。以前我一直认为这是小全全工科生出身的缘故。可嫁了同样工科生出身的大头,我发现家里很多东西坏,大头却束手无策。
    这个疑惑终于在看了小木屋后解开。因为小全全是农民呀,就像小木屋系列的爸爸,是家里的顶梁柱,也相信双手的力量。大头毕竟在城市长大,没经过双手的劳作,也就没有这种能修好的信心。
     
    真郁闷,每次我一写博客说大头的坏话,他都会鬼使神差地走过来问我在干什么,算了,请原谅我虎头蛇尾,我要去应付他了,先撤了。
    最后一句话,真高兴能在万小好出生前看完小木屋,我要立志当一个厨娘啦。哦,并衷心地希望自己的这股热情永存。。。
     
    October 03

    生气生气

     
    看看我身边的家伙们:谢菁一个人在欧洲玩儿了两个月。钟钟刚从丽江回来,又要去捷克再呆一年。谢大钰去了趟菲律宾,蔡大星就更不用说了,没事儿干就德国西班牙的满世界乱跑。
    我容易么我,这么爱玩儿一个人,挺着这么大一肚子,天天在家呆着,还不光是呆着,我还写剧本,还写连载小说,多厉害一孕妇啊。
    这次好容易才把剧本吭哧完了,赶上十一。满脑子都是幻想,要大头带我去这儿去那儿——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在上海市区里溜达溜达,吃个饭看个浦江夜景。我能不再出去么,再不去就生啦,哪儿都去不成,就挨家里收拾万小好吧。
    30号晚上,眼巴巴等着大头从温州回来,他十点多进门。
    我只高兴了十分钟,十分钟后,丫告诉我一个噩耗,他明天要再去温州,陪一堆比狗屎还要臭的客户去福建自驾车游山玩水。
    而鉴于我的肚子太大,路途坎坷,他们公司的司机强烈恳求他不要带老婆去。
    于是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起生气,生到十一点。
    然后,大头开始收拾行囊,收到十一点半。
    开始睡觉,睡到七点。
    然后,大头洗澡拉粑粑,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开门。七点半,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真生气!
    October 01

    日记而已嘛

     
    毛姆在《剧院风情》里写了一个戏剧女演员,有一次,她遭遇了失恋的痛苦,正好晚上演一出诉说情感痛楚的戏剧。于是,她将全部的激情投入其中,演到让自己“人戏不分”的地步。
    次日的戏评,她的表演遭到前所未有的恶评如潮,无一不痛诉其表演的拙劣,蹩脚。
    这,这另女演员非常吃惊。
    接下来的演出,她心情逐渐平静,也从恋爱的痛苦中走出来。
    顺便一句,她是个中年、享有盛名的女演员,那一次的失恋,是因为年纪和她儿子相仿的小情人另寻新欢。
    在这一晚的演出中,她像往常一样,对人物只投入了一半的感情。另一半则冷冷审视自己和台下观众。
    哦,结果皆大欢喜。
    评论界的鲜花和掌声又回来了。她的表演仍然充满不可阻挡的魅力。她仍然是戏剧女王,高傲站在台上,牵着那头的线,让观众如木偶般随之喜怒哀乐。
     
    前段日子写剧本,我常想到这一段小说。也许情节有些出入,我也懒得去查看了。

     
    10号可轶生下一女,20号何力生下一子。两人相隔十天,都是剖腹。
    和杨娟儿去看了可轶的宝宝,小丫头头发真多,红红的,闭着眼睛拼命睡觉。何力远在北京,没法儿看。但据说双眼皮高鼻梁,像个外国孩儿。
    现在就等着看我们家万小好了。呼呼!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当妈妈啦!